第178章 谁进我的办公室
顾家秘书处人员拉开侧厅门，要求我立刻停止乔氏会议连线。
乔氏屏幕里，清点通知还亮着。
外部见证人那一栏写着，许映雪工作室。
我没有挂断会议。
“请你说明，顾家要求我停止乔氏会议连线的依据。”
秘书处人员脸色很冷。
“你现在使用的是顾家旁听设备。”
我把自己的手机举起来。
“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手机。顾家屏幕只播放顾家主会场，你们没有给我任何设备。”
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，脸色更难看。
祁越站起来。
“请秘书处记录，顾家主会场在乔氏董事会讨论封存乔予棠办公室时，要求乔予棠停止连线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门口两个工作人员都僵住。
因为这行记录一写，顾家和乔氏的同步动作就更清楚了。
乔氏会议里，乔正谦冷声说：“乔予棠，你现在人在顾家，不要拿乔氏会议给自己演戏。”
“我不演戏。”我说，“我只问你，为什么许映雪工作室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清点名单里？”
许映雪这个名字一出来，顾家主会场屏幕里的温澜抬起了头。
她知道许映雪手机还在顾家内审封存袋里。
她更知道许映雪和陆氏协同通知的关系没有清完。
乔正谦说：“外部见证人由法务选择。”
“法务选择一个涉陆氏协同通知、手机被顾家内审封存的人，进入我的办公室做见证。”我看着屏幕，“你们到底是清点，还是投放？”
乔氏会议里有董事动了动。
董事会秘书也低头看清点通知。
林曼立刻接话。
“映雪只是工作室负责人，她和你曾经是朋友，了解你的办公室物品。找她做见证，能减少争议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林曼，你终于说出重点了。她了解我的办公室物品，所以更适合把不该出现的东西说成原本就在。”
林曼脸色一白。
祁越已经把清点通知截图保存。
“清点通知原件在乔氏系统，截图副本由我保管。请董事会秘书确认许映雪工作室是否已正式列入清点名单。”
董事会秘书被迫回答。
“系统显示已列入。”
“系统里是谁把许映雪工作室添加进清点名单的？”
他迟疑。
乔正谦沉声说：“行政部统一安排。”
“请说账号。”我说，“系统里不会只写行政部三个字。”
董事会秘书看向乔正谦。
乔正谦不说话。
这沉默已经够难看。
顾家侧厅门口，秘书处人员终于意识到，他再逼我挂断，只会让自己也进记录。
他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能影响顾家主会场秩序。”
我没有理他，继续对乔氏会议说：“我要求暂停十点清点，直到许映雪工作室被移出名单，并由第三方公证人员和公司内审同时在场。”
乔正谦冷笑。
“你已经没有资格提要求。”
“那你就让董事会秘书写清楚。”我说，“乔予棠提出清点人员异议，乔正谦拒绝调整外部见证人。”
董事会秘书的笔又停住。
乔正谦眼神阴得吓人。
他知道我每一句都不是为了说服他。
我是为了让他留下拒绝。
小胜是清点名单被公开，许映雪工作室进入我办公室的动作没法再装成普通安排。
代价也很快打过来。
我的手机弹出办公系统提示。
您的个人工作盘已被临时锁定。
紧接着第二条。
您的办公室门禁权限已冻结。
第三条。
印鉴柜查看权限已撤销。
他们在会议还没表决时，已经把我从办公室和系统里踢了出去。
我把三条通知全部截图。
“董事会秘书，请记录。会议未完成表决前，乔予棠工作盘、办公室门禁、印鉴柜查看权限已被先行撤销。”
乔氏屏幕里，董事会秘书的脸已经白得像纸。
他低声说：“已记录。”
乔正谦猛地看向他。
“你只需要记录会议决定。”
董事会秘书的声音更低。
“乔总，系统通知已经发生。她提出异议，我需要记。”
乔正谦盯着他，像要把人撕开。
顾家主会场屏幕里，二房代表忽然开口。
“乔氏内部已经认定她的印鉴权限存在风险。顾家没有理由让这样的人进入主会场。”
又接得太快。
祁越低声说：“他们在用乔氏系统动作给顾家规则挑战喂材料。”
我看着屏幕里的二房代表。
“请顾家秘书处也记录。二房代表引用乔氏尚未表决完成的系统冻结动作，作为限制我旁听资格的理由。”
秘书处人员这次没有写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不写也可以。我会把这句话写进我自己的异议材料。”
他咬了咬牙，还是低头写了。
乔氏会议里，董事会秘书忽然说：“乔总，行政部发来最新清点路线，十点清点改为提前到九点二十。”
九点二十。
现在是八点五十六分。
只剩二十四分钟。
他们要趁我被卡在顾家侧厅，先进去翻我的办公室。
我站起来。
“祁越，通知顾沉舟。”
祁越立刻拨电话。
顾沉舟接得很快。
“我在乔氏楼下。”
这句话让我停了一秒。
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在那里。
也不需要解释。
有用的人，从来不是等我求救才出门。
我说：“九点二十，他们要清点我的办公室。清点名单里有许映雪工作室。你不能上楼抢东西，只要守住入口，拍清谁进门。”
顾沉舟声音很低。
“我知道。我只拍入口、时间、清点名单和封条，不碰你的办公室。”
祁越补充。
“你到物业前台申请访客见证记录。不要进办公区。”
顾沉舟应了一声。
乔氏会议里，乔正谦听见他的声音，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乔予棠，你还安排人去公司闹事？”
“我安排人见证你们提前清点。”我说，“你怕什么？”
乔正谦没说话。
顾沉舟的电话里传来乔氏电梯厅声音。
“我看到清点队了。”
我的手指收紧。
“谁在最前面？”
顾沉舟停了两秒。
“许映雪走在清点队最前面。”
屏幕里的林曼低头拿起手机。
顾沉舟继续说：“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资料箱。箱子侧面贴着乔予棠办公室补充物品。”
补充物品。
他们不是去清点。
他们带着东西进去。
我刚要开口，顾沉舟的电话里忽然传来保安的声音。
“先生，这里不允许拍摄。”
紧接着，电话里一阵杂音。
顾沉舟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们把箱子递给行政部了。封条还没贴，我拍到了箱贴。”
下一秒，通话断了。
乔氏会议屏幕上，董事会秘书收到一条新提示。
他看了一眼，声音发抖。
“乔总，清点队已经到乔予棠办公室门口。门禁显示，有人正在尝试刷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