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L7转L9是谁批的

第三页抬头露出“陆氏授权端转换说明”。

顾沉舟在电话那头说的“L7转L9”，和纸上的抬头撞到一起。

陆承屿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他很快把情绪压下去。

“这是陆氏内部会务编号。乔予棠，你别把每个编号都往阴谋上扯。”

我看着第三页，没有伸手。

“我不解释编号。我只问这页是谁批的。”

内审人员把第三页压平。

第三页下面有三栏。

转出端，L7。

转入端，L9。

用途，北洲外站会务识别。

批准栏被一枚陆氏红章盖住，签名只有一个潦草的“承”字。

门口有人低声说了句“这也太巧了”。

陆氏法务立刻看过去。

那人闭了嘴。

我把这句低声议论听清楚了。

顾家内审也听见了。

祁越开口。

“请记录第三页可见内容。转出端L7，转入端L9，用途是北洲外站会务识别，批准栏有陆氏红章，签名字迹只露承字。”

陆承屿冷声说：“承字很多人都有。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承字很多人都有，所以我现在问批复来源，不说它就是你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发冷。

“你现在学会说话留后路了。”

“我不是给自己留后路。”我看着第三页，“我是不给你留后路。”

这句话让走廊又静了一下。

顾行舟看向内审人员。

“继续登记第三页内容。”

陆氏法务伸手按住第三页边角。

“顾总，这页材料是陆氏主动提交给顾家核验的副本，不代表顾家可以扩大解释。原件仍在陆氏，顾家只能做收件记录。”

祁越立刻说：“那就请陆氏在收件记录里写清楚，这三页只是副本，原件仍由陆氏保管。顾家内审只登记副本内容和递交时间。”

陆氏法务被堵了一下。

我看着陆承屿。

“你们带副本来解释，却不带原件。你们要顾家信副本，又不许顾家问原件。陆承屿，你今天来不是澄清，是抢口径。”

陆承屿笑了一声。

“乔予棠，我如果真想抢口径，就不会亲自过来。”

“你亲自过来，是因为许映雪手机封存了。你不来，封存袋顾内封二四一就会先咬住陆氏。”

许映雪听见封存袋编号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
陆承屿没有看她。

他越不看，越像切割。

顾沉舟还在电话里。

“前台原始留影我只能远程看半页。原始页由陆氏会务库保管，顾家现在要不到原件。但我看见备注后面还有一句，归还前不得离柜，例外由授权办公室确认。”

祁越问：“确认人露了吗？”

“没有露全名。”顾沉舟说，“只露了一个办公室抬头，陆承屿授权办公室。”

陆承屿马上说：“授权办公室不是我个人。陆氏项目多，我不可能每份会务单都签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你这句话请顾家内审写下来。陆承屿承认授权办公室存在，但否认本人逐项签署。”

陆承屿眉心一压。

他刚才想切割，现在切割口径也变成记录。

这就是本章的小胜。

他把“不是我本人”说出口，等于承认这条线不是许映雪凭空捏出来。

代价也很快落下。

顾行舟的秘书拿着手机走过来。

“顾总，陆氏法务要求我们停止外部人员通话。对方认为顾沉舟正在非法获取陆氏会务库信息。”

温澜立刻看向顾行舟。

“这条要求合理。乔予棠不能一边站在顾家现场，一边让外面的人继续盯陆氏库。”

我没有争。

“可以挂电话。”我看着顾沉舟通话界面，“顾沉舟，你把你看见的页面来源、时间和截图副本发给祁越。你不再继续看新页面。”

顾沉舟顿了一下。

“我已经把页面来源和截图副本发给祁越。”

我挂断电话。

陆承屿看着我。

“终于知道怕了？”

“不是怕。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，“是我不需要再多看。L7、L9、授权办公室、核销晚两分钟，这四个点已经够顾家写进预审。”

陆氏法务立刻说：“顾家不能把未经核验的副本写进预审结论。”

“不是结论。”我说，“写进材料目录。”

顾行舟看着内审人员。

“写进材料目录，注明副本来源是陆承屿本人递交。”

陆承屿的下颌绷了一下。

门外有人低声议论起来。

他今晚第一次被自己的材料反咬。

温澜忽然开口。

“乔予棠，你别忘了，顾家认定程序还在暂停。你现在抓陆氏，不代表你能回到顾家序列。”

我看向她。

“我没有求你把我放回顾家序列。”

温澜脸色一僵。

“你刚才说你没有求顾家把你放回顾家序列？”

“我说，我现在只保留证据。认不认，是顾家的事。证据会不会被写死，是我的事。”

顾行舟的视线落到我脸上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走廊另一头又有人快步过来。

这次不是顾家秘书，也不是陆氏法务。

是顾家档案室的人。

他手里抱着一个灰色档案盒，盒口贴着旧封条。

“顾总，旧案材料从上京档案协查口送到了。”

我看见封条边角露出一行字。

二零零三年新生儿交接异常内部处理。

下面还有一串编号。

编号最后三位，被旧封条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