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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章 上京财阀女王

我说公开,会议室里没有人再敢拦。

半个小时后,乔氏一楼发布厅坐满了记者。

顾家主会场没有人来。

但顾行舟和温澜签过的三份文件,已经通过正式渠道传到乔氏发布厅。

乔氏董事会决议也摆在我面前。

祁越坐在左侧。

顾沉舟站在门口。

韩屿没有露面,只把银行确认函发到发布会邮箱。

唐栀也赶到乔氏发布厅。

她没有坐前排,只站在人群后面,冲我点了一下头。

我看见她,才觉得这一整天终于有一秒像活人的时间。

记者第一个问题很尖。

“乔小姐,乔氏今天内部发生重大争议,你是否已经确认自己不是乔家亲生女?”

我看着镜头。

“我确认的是另一件事。乔正谦、林曼在明知旧案存在争议的情况下,利用伪造和遮挡的身份口径,在订婚宴公开构陷我,并试图夺取乔氏授权。”

现场一下炸开。

第二个记者追问。

“所以你是顾家失女吗?”

我把第一份文件推到桌面。

“顾家已经签署身份事实确认。二零零三女婴旧案中,乔予棠为直接利害关系人。最终亲缘文件会依法归档,不再由乔家或顾家任何一方单独解释。”

我没有说我是顾家大小姐。

也没有说我回家了。

我只说事实。

第三个记者问:“乔正谦和林曼现在是什么结果?”

祁越把乔氏临时决议投到大屏。

乔正谦、林曼、乔望暂停乔氏全部管理职务。

乔正谦不得接触乔氏印鉴、财务系统、项目资料。

林曼不得接触旧案证据和相关证人。

乔望交出采购系统权限,配合资金流核查。

现场闪光灯一片。

有人问:“他们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吗?”

我说:“所有材料已经进入内部封存和外部移交流程。乔氏不再用家事两个字遮挡公司损失、医疗授权、资金流和证据转移。”

这句话说完,乔氏楼上有人被带出电梯。

乔正谦。

林曼。

乔望。

三个人没有上手铐。

但身边跟着监事会、法务和安保。

这比上手铐更适合今天。

因为他们最爱体面。

现在所有记者都看着他们失去体面。

林曼看见我,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
“予棠,妈妈真的知道错了。你不能这样对我们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你不是我妈妈。”

发布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我继续说:“你是林曼。二零零三女婴交接记录里的领物人。白箱旧钥匙事件里的安排人。医院和董事会口径战里的参与人。”

她脸色惨白。

乔正谦咬牙。

“乔予棠,你不要做绝。”

我看向他。

“我只是把你们做过的事说完整。”

记者的镜头全对准他们。

乔望躲在后面,试图用手挡脸。

没人让他躲。

屏幕上跳出第二份证据表。

乔望采购审批。

影子账户。

陆承屿壳公司。

许映雪工作室收款。

订婚宴公开视频。

医院录音设备核验记录。

每一项后面都有载体来源。

文件。

签字。

资金流。

记录。

视频。

证人移交清单。

这不是骂战。

这是结算。

陆承屿没有来。

但陆家发了正式函。

暂停陆承屿对外联姻和项目经办资格,配合乔氏相关资金流核查。

我当场接受解除婚约。

祁越宣读了我的回应。

“乔予棠接受陆承屿此前公开解除婚约声明,并对陆承屿恶意索赔、壳公司收款、舆论施压、恶意保全等事项保留追责权利。”

记者问:“你还会原谅陆承屿吗?”

我说:“不会。”

两个字。

干净。

许映雪的处理也在发布会上公布。

她提交原始手机、聊天记录、工作室流水和白箱事件说明。

她不再作为我的朋友出现。

也不再作为无辜证人出现。

她只是证据链里一个协助构陷又转为作证的人。

唐栀在人群后面红了眼。

我没有看她太久。

我怕自己软下来。

今天不能软。

顾家的文件最后公布。

顾家确认乔予棠为二零零三女婴旧案直接利害关系人。

顾家同意三零一九旧钥匙、四一九箱、医院录音设备、顾家旧库蓝灰档案盒、乔氏保险柜材料进入独立清算。

顾家同意赔偿和边界协议。

乔予棠不改姓。

不迁入顾家。

不接受以亲情名义停止追责。

记者问:“乔小姐,那你现在算乔家人,还是顾家人?”

这个问题终于来了。

我低头,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。

笔尖划过纸面,很稳。

第一份,解除乔正谦、林曼、乔望在乔氏的一切管理职务。

第二份,确认我为乔氏临时实控人和审计负责人。

第三份,确认顾家旧案清算授权和边界协议。

三份文件签完,祁越把它们收进封存夹。

顾沉舟关上发布厅侧门。

韩屿的银行确认函同步跳到大屏。

合作银行接受乔氏第三方监管结构,恢复必要履约付款通道,不接受乔正谦、林曼、乔望任何单方授权。

发布厅里又是一阵闪光灯。

我扣上笔帽。

声音不高。

“我是乔予棠。”

记者还想追问。

我没有再给他们新的悬念。

我起身,走到乔氏大门前。

门外天已经暗了。

订婚宴那天,他们把灯打在我脸上,让所有人看我被赶出局。

今天,同样多的镜头对着我。

我手里没有婚约。

没有认回书。

只有乔氏临时实控确认、顾家旧案清算授权和三份证据移交清单。

唐栀从人群后面走过来,轻轻抱了我一下。

“今天这场仗结束了。”

我没有马上说话。

直到乔正谦和林曼被带出乔氏大门,直到乔望低着头上了另一辆车,直到陆承屿的名字从乔氏合作屏上撤下,直到许映雪的证据移交清单完成编号。

我才点头。

“嗯,乔家这场局结束了。”

当晚,乔氏官网更新。

乔予棠,乔氏临时实控人,审计负责人。

顾家随后发布确认函。

二零零三女婴旧案进入独立清算,乔予棠为直接利害关系人,不受顾家内部认回程序限制。

北洲合作银行恢复乔氏必要履约付款。

医院录音设备继续留在医院封存。

顾家四一九箱、乔氏保险柜材料、北洲银行旧档,全部进入三方封存。

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回顾家。

我没有。

我回了乔氏顶层。

那间办公室被翻乱过,保险柜还留着封存痕迹。

我让人把旧封条拍照归档,把新锁换上,把乔鸿山留下的手写声明放进独立保险柜。

桌上只剩一支笔。

我拿起它,签下今天最后一份文件。

乔氏内部清算启动令。

签名处,我写下三个字。

乔予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