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另一个女婴名
乔望说,上京妇幼复印件上写的不是乔予棠。
是另一个女婴名。
车里一瞬间冷下来。
祁越立刻抬手。
“不要让他念名字。让他说载体来源。”
我盯着手机。
“乔望,你手里的复印件从哪里来的?”
乔望喘着气笑。
“你怕这张复印件上的名字吗?”
“我怕你拿假纸换登机口放行。”我说,“你要是真有复印件,说清楚来源。谁给你的,什么时候给的,原件在哪里。”
他不答。
机场工作人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乔先生,您的同行服务申请即将取消。请您在五分钟内补交接应人身份证明。”
乔望在登机口急了。
“你先让机场放我走!”
“你先说复印件来源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陆承屿给我的。他说只要你查到旧案盒,我就拿这张复印件拖住你。”
陆承屿。
祁越低声说:“让他发原图,不要发转述。”
我说:“把复印件照片发过来。原纸在哪里,你也说清楚。”
乔望咬牙。
“原纸不在我这儿。我只有照片。”
“照片谁拍的?”
“我不知道照片是谁拍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谁拍的,你也敢拿来威胁我?”我声音冷下来,“乔望,你现在不是在救自己。你是在替陆承屿发一张来源不明的纸。”
乔望被我堵住。
几秒后,我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发来一张图片。
祁越没有让我点开大图。
他先开录屏。
“图片原件在你手机聊天窗口,发送人乔望。当前未放大查看。我录屏记录接收时间。你只看缩略图,不转发原图。”
我点开。
图片有些糊。
上京妇幼协查复印件。
纸角被压住。
姓名栏不是乔予棠。
也不是一个完整名字。
只露出两个字。
若溪。
乔若溪。
我心里没有预想的疼。
只有一阵很清醒的冷。
他们把乔若溪的名字拿出来,不是为了告诉我真相。
是为了在我快碰到顾氏家属栏时,把真假千金口径重新扔到我脸上。
祁越低声说:“图片来源不明。只能作为乔望持有来源不明复印件照片的证据,不能证明内容真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乔望在电话里催。
“看见了吧?你以为你是谁?你查了半天,顾家要找的人可能是乔若溪,不是你!”
我看着那张糊掉的照片。
“这张图如果是真的,陆承屿为什么不公开?他为什么只给你,用来换你登机?”
乔望卡住。
我接着说:“因为它不是结论。它是钩子。它要把我从顾氏家属栏和二零零三旧账上拉开。”
祁越看我一眼。
我继续对乔望说:“你把照片原图保留,不要删除。你如果删了,我会把你持有并传播来源不明妇幼复印件照片这件事,和陆承屿给你图的口供一起放进材料。”
乔望的呼吸乱了。
“你现在拿这张图威胁我?”
“我在提醒你。你现在每多发一张纸,都是替陆承屿多留一枚指纹。”
机场工作人员又催。
“乔先生,五分钟期限还剩两分钟。”
乔望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陆承屿说这张图够你停手!”
“他骗你。”我说,“你现在被卡在登机口,他在哪里?”
电话里安静。
这句话扎穿了乔望。
陆承屿不在登机口。
林曼不在。
乔正谦也不在。
乔望一个人拿着来源不明的照片,在机场替他们挡刀。
小胜是乔望发来上京妇幼复印件照片,乔若溪名字被提前拉出,但来源指向陆承屿。
小败是乔若溪口径正式进入这一轮旧案争夺,读者和场内都会被真假人选重新搅乱。
我把图片转给祁越做副本。
“标注未核验,来源为乔望转发,乔望口述陆承屿提供。不要外发。”
祁越点头。
“已标注。副本由我保管,原图在你手机。”
唐栀从北洲机场柜台旁也发来消息。
“北洲柜台收到一份新补充说明。说顾家接应信息填写错误,接应人改为陆氏会务协助。”
陆氏会务协助。
他们开始把顾家字样撤掉,换回陆氏。
我对祁越说:“让北洲律师固定修改前后的放行单状态。不要只要新版本。”
祁越立刻打字。
几秒后,北洲律师回了语音。
“柜台负责人确认,原放行单曾出现顾家字样,新补充说明要求改为陆氏会务协助。原放行单版本已被系统标记为待更正,柜台会留存更正前后记录。”
我刚松半口气,陆承屿的电话打进来。
我接通。
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慌。
“乔予棠,乔若溪这三个字,你看见了吧?”
我看着窗外。
“我看见乔若溪这三个字了。”
他说:“那你现在还敢说,顾家要找的人一定是你吗?”
我没有被他带走。
“我只敢说,你急了。”
陆承屿轻笑。
“我急不急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明早初核会开始前,顾家会收到完整复印件。”
下一秒,陆承屿的电话里传来纸张放进信封的声音。
“而你,被排除在初核会外。”